【財經一點通】AI泡沫將至？橡樹資本創辦人曾神預言網路泡沫　這次給答案：證據不足

最近打開財經新聞，大概每滑幾則就會看到有人問：「AI 到底是不是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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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上週，那斯達克 100 指數就跌了 5.5%。包含橋水基金創辦人 Ray Dalio 在內，許多知名投資人都在警告市場可能重演 2000 年的網路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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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有一位當年神準預言網路泡沫破裂的大師，這次卻沒有跟著喊崩盤。他就是橡樹資本（Oaktree Capital）的共同創辦人 Howard Ma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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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年 1 月，網路泡沫破裂前夕，馬克斯寫了一篇名為〈bubble.com〉的備忘錄，精準點出科技股的不理性瘋狂，幾個月後泡沫真的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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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年後的今天，彭博社在前兩天刊出了對他的電話專訪。馬克斯認為，AI 市場確實有些令人擔憂的現象，但根據他多年的經驗，現在還沒有足夠證據，證明我們已經身處市場最瘋狂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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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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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最危險的時候，是全市場都忘了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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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斯說：「泡沫就是非理性繁榮，就是不審慎。」他又補一句：「渾然不覺也是一個好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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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為判斷泡沫不能只看股價漲多少，真正的泡沫通常伴隨著一種集體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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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當你發現身邊的朋友買股票短短半年就翻倍，跟著進場的人也賺了 50%，還在場外觀望的你，可能不再關心公司到底值多少錢，只開始懷疑為什麼全世界只有自己沒賺到。這就是我們常說的 FOMO（錯失恐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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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斯過去不斷提醒，當投資人開始相信某檔股票「無論多貴都值得買」時，泡沫就正在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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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觀察現在的 AI 市場，卻發現大家雖然害怕錯過行情，卻也天天在討論 2000 年的網路泡沫、擔心估值過高，甚至質疑 AI 的資本支出能不能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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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像是一場派對。最危險的派對，是所有人都喝得爛醉、完全沒人想回家。但現在這場 AI 派對裡，卻一直有人在看手錶問：「我們會不會玩得太晚了？是不是該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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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馬克斯來說，只要有夠多的人持續懷疑市場是不是泡沫，就代表大家的理智線還在，就算真的有泡沫，殺傷力也會相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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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科技股，真的有 2000 年那麼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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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斷股票貴不貴，最常用的尺叫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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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美股最大的五家科技公司，平均「預估PE」大約是 23 倍；而在 2000 年網路泡沫最高峰前夕，當時最大的五家科技公司，平均預估PE高達 65 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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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當年的人願意等 65 年回本，現在的人只願意等 23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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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今年整個美股的PE反而下降，因為市場預期公司賺錢的速度，比股價漲得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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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嘴上說擔心，行為上真的有這麼謹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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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斯的觀察很有道理，但我們還可以再往深挖一層：知道有風險，跟採取謹慎的行為，是同一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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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美國銀行在 10 月 13 日公布的全球基金經理人調查：有 45% 的經理人認為 2027 年會出現 AI 泡沫，42% 持相反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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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大家都很留意風險，但同一份報告卻顯示，這些操盤手對科技股的「淨加碼比例」達到 37%，創下 2020 年 8 月以來的新高。也就是說，基金經理人一邊擔心 AI 泡沫，另一邊卻持續把錢塞進科技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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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這麼矛盾？因為對專業操盤手來說，風險不只是股票會不會跌，還包括「自己會不會比別人少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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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基金因為覺得 Nvidia 太貴而提早減碼，結果明年科技股又飆漲 30%，你的績效就會遠遠落後大盤。在等到泡沫真正破滅之前，你可能早就因為落後市場而流失大量客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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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們不能把所有的買盤都當成無腦的 FOMO，但也不能因為投資人嘴上討論著風險，就認定他們的行為已經足夠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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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極限槓桿，被藏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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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當全市場都「一邊擔心泡沫、一邊被迫繼續加碼」時，這股龐大的風險究竟去了哪裡？為什麼微軟、Meta 大舉投資 AI，本益比卻還能維持在健康的 23 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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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真正的極限槓桿，已經從「股票市場」轉移到了「債券與私募信貸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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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的雲端巨頭沒有把風險放在自己身上，而是把「簽 19 年長約、借高利貸買晶片」的沉重負擔，外包給了底層的 AI 算力「二房東」。

本文由「Fomo研究院」官網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