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晞出席GEORG JENSEN遠東Garden City全新概念店開幕活動。黃于珊攝
林予晞在教育部推出的敬師微電影《一百分的形狀》中飾演老師,日前卻遭全國教育產業總工會砲轟是「教師節引誘教師犯罪的恐怖片」,她今(9╱22)出席GEORG JENSEN(喬治傑生)遠東Garden City全新概念店開幕活動時坦言當時拍了兩個版本,對於重拍內容她也有過質疑,後悔當下沒有堅持己見,「予晞就在前面讓大家罵,沒有關係,我很耐罵,我也願意受教,也願意說對不起,有什麼做不好的,願意去改進」。
《一百分的形狀》遭全國教育產業總工會砲轟不僅公開唱名學生成績,還在學生上課期間私下查看手機,加上師生單獨處在獨立空間、老師放學後持續陪伴學生等不當情節,根本是引誘教師犯罪。
面對來自全台第一線教育工作者排山倒海的怒火,林予晞今難掩內心的焦慮與不安,她坦言這段時間心理壓力巨大,整個人籠罩在惶恐之中。對於演出的敬師片最後竟然演變成爭議風暴,她無奈表示:「現在有成千上萬的老師生氣,我真的是覺得很焦慮、心理壓力很大,雖然這些老師不是直接的在指責我或者是怪我,大家還蠻理智的,我也覺得很感恩,但是害怕老師生氣是真的。」
而林予晞也透露這部微電影最初的版本完全沒有現在大家所看到的爭議情節。「我覺得這件事情我也很困惑,但是我至今沒有得到答案,其實我們拍了兩個版本,第一個版本拍完就是還蠻清淡的、沒有大家生氣的點,我就想說這個案子結束了,可以祝老師教師節快樂,我覺得很開心」。
原以為已圓滿落幕的拍攝,沒想到過了一陣子後,製作單位卻突然緊急召回林予晞要求「補拍」,她直言第一時間滿腦子都是問號,「我就想說,蛤?是我演得不夠用心嗎?為什麼要補拍?但還是尊重專業,就如我很怕老師生氣,教育養成就是要相信專業」。
等了一陣子終於拿到第二版劇本,但卻是在開拍的前1晚,林予晞讀本時發現,「基本上是全部重拍,我就想說之前怎麼了嗎?但是這些提問是不會有答案的,因為在差不多12個小時之後就要去現場拍戲,所以我就只能先把它背下來,然後邊吃晚餐邊消化自己的疑問、消化劇本」。
不過越背劇本疑問越多,林予晞驚訝表示:「我翻開第一頁的時候就看到他說要大聲朗誦學生的分數,這是我的第一個疑問,我小時候是這樣沒有錯,我的老師還會把60分的考卷丟到地上,但是現在是可以這樣的嗎?可是沒有人可以問,我就想說到現場再問問大家。」
除了唱名分數這點讓林予晞心生疑慮外,劇本中安排的師生肢體接觸,更是讓她捏了一把冷汗,「我看到劇本描述說,因為學生很傷心,所以老師就問學生『我可以抱抱你嗎?』學生雖然沒有表達同意,也沒有說可以,可是他的表情,老師看懂他的意思,所以老師就抱了,看到這邊我就覺得可是學生他這樣沒有積極的同意,我可以抱上去嗎?總之這是我的兩個疑問」。
隔天一早6、7點抵達拍攝現場後,林予晞發現演學生的演員因倉促收到劇本而壓力巨大,為避免演出內容脫離現實,她選擇在不冒犯專業前提下,委婉提出修正建議,「我委婉地問我們可以大聲朗誦分數嗎?因為據我所知,好像現在有一些班級是連名次都不能顯示出來的,我得到的答案是說因為想要營造教學現場壓力很大的感覺,我就說好,那不然我可以透過我的演技做一個緩和嗎?我可不可以請同學來我的台前領考卷,變成1對1的對話,現場說OK、不要大聲朗誦」。
對於劇本中未經積極同意就擁抱學生的橋段,林予晞坦言「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她試圖透過調整動作來折衷處理,「我說肢體接觸是可以這樣做的嗎?對方回應也是說想有一種情感很強烈的感覺,因為我也不想冒犯創作者,我說可不可以改一下變成輕鬆搭個肩就好、不要抱他?這麼做行嗎?就透過我的演員的專業,最後就這樣成交了」。
儘管林予晞在現場盡力嘗試調和,但影片上架後,依然因種種不合常理的設定遭到基層教師集體砲轟,她無奈表示:「我就覺得我往後一定要擇善固執、聽老師的話,就是我覺得好像有點奇怪的事情真的不能答應,我當初應該不要害怕,在現場就要說我覺得這樣子哪邊不太對,我應該要堅持。」
不過身為演員,林予晞感嘆:「有時候演員的角色有點微妙,我真的可以跨人家的線去說我不演了嗎?好像也有點困難。但是,anyway,教師節要到了,老師們都很生氣,就1次生氣到底,把所有壓力很大的事情講出來,我覺得平常大家壓力都很大,會有問題。」她選擇不推卸責任、坦然面對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