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北校園「乾哥乾妹」割頸殺人案示意圖。取自PIXABAY
新北市的「乾哥乾妹」殺人案最近判決定讞,因細故教唆殺人的「乾妹」與殺人的「乾哥」都只分別判處11年與12年徒刑,很可能關不到兩年就假釋,引起全台激憤。兩名犯人與其家庭,因其未成年犯的身分,獲得比受害人更好更嚴密的法律保護與隱私,也更引起憤慨。在日本,也有類似的國中年紀殺人案例,同樣引起受害者的極大創傷,以及社會感受的不公不義。
《京都新聞》與日本雅虎新聞合作、週二(17日)刊出的報導寫說,2020年8月,一名從少年感化院(少年監獄)獲得假釋放出來才過2天的15歲少年,在福岡的一處大型購物商場,直接持刀闖入商場的女廁,把當時年僅21歲的女孩吉松彌里殘忍殺害。
不負責任母親虐待教養出來的15歲殺人犯這名兇手的母親從小虐待他,總是喊著「我根本不要你」,在他小學高年級時就扔到公家機構安置,不管監護。少年因在多處惹事犯罪,2019年被關進感化院,這名母親極少探視,反而還寄色情漫畫給他。少年自述他很小就有非常強的性衝動。而到少年犯2020年要出獄時,這個媽媽直接以「經濟無法負擔」為由,在出獄前的最後一刻突然表示拒絕領回。
接者,這名少年犯出獄後不向接手安置的公家機構報到,而是跑到福岡這間商場偷了兩把廚刀準備做案。長相甜美的吉松彌里與女性友人當時到這家商場逛街,就被少年隨機性盯上,趁她們進女廁時尾隨進入,準備施暴。
吉松彌里與女友人從女廁隔間出來時見到持刀的少年犯,馬上叫女友人快跑,去找商場的保全人員,並且喝斥少年犯。這名少年聲稱,當下這名受害者的身影與他深感失望並痛恨的母親身影「重疊」,就衝上前痛下殺手。
毫無悔意的殺人犯但是根據吉松彌里家屬日後與該少年的獄中通訊紀錄,這名少年可說毫無悔意。他被吉松彌里母親問到「刺向我女兒時有什麼感覺?」,回答竟是:「人原來死得這麼乾脆啊。」
被問到「你覺得我女兒當時是什麼表情?」他居然回答:「像猴子一樣的臉」、「真是有夠呆呢」。
而被吉松彌里的母親要求,請針對她認真的追究探詢,好好道歉,這名少年就隨意地回說:「那還真是對不起囉。」這使得吉松彌里的媽媽忍不住哭喊說:「他真的一點悔意都沒有,我真想親手殺死他。」
這名少年在2022年被判處10到15年的徒刑,而更讓受害者家屬憤慨的是,造就出這名殺人魔的不負責任母親,居然毫無刑事或民事的責任。
棄養就不必對孩子殺人負任何責任受害者家屬對少年與其母提出民事訴訟,要求賠償,認為其母未盡教養責任,未盡監護人責任,必須為這起殺人案連同負責。結果2025年3月的一審判決,日本法院認定少年犯的母親已「完全捨棄監護權」,所以對此案「不負任何責任」。
判決理由指出,該母親與少年一同居住已是犯案前4年半的事,不能認定當時的不當虐待直接導致了殺人事件。而雖然母親拒絕領回讓少年產生孤獨感,但「親權者因無法提供環境」,委託公家機構安置保護,是可容許的行為,該母並無法預見少年會因此奪取他人性命。
吉松彌里的媽媽憤怒質疑說:「難道扭曲孩子人格後再棄養,就能逃避責任嗎?」
與台灣割頸殺人的乾哥乾妹案不同,福岡殺人案的民事控訴尚未定讞。受訪的律師表示,基於當初少年跑去商場犯案的直接原因,就是出獄時被媽媽拒養而心生憤恨,可能接下來的二審有機會翻案,讓虐養出殺人魔的不負責母親也要負責。
但無論如何,吉松彌里的生命永遠定格在21歲。她的母親右手麻痺,彌里這雙代替母親紮頭髮的溫柔雙手,已再也無法幫媽媽梳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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