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芯大姑夫杜秉澄庭外開砲徐巧芯,庭內哭窮賣慘被法官吐槽。侯柏青攝。
國民黨立委徐巧芯大姑夫婦杜秉澄、劉向婕涉當詐團水房,一審重判15年、10年,羈押兩年才交保。杜秉澄今天盛裝到高院出庭,在庭外氣勢驚人砲轟徐巧芯,庭內卻賣慘,和被害人調解失敗後,兩度拭淚說自己被押太久了已經破產,只能和父親住工廠。而自家委任律師也不敢挺他,頻頻阻止他簽和解「開芭樂票」,直言他「過年連棉被都買不起」,拜託合議庭「考慮看看」。審判長張惠立秒吐槽,「為什麼要我考慮?你看起來把自己照顧得很好啊!」
杜秉澄涉籌組詐團後端水房,並招募學妹吳沂珊及妻子劉向婕、劉向婕摯友林于倫入坑,洗錢超過2700萬元,一審重判杜15年、劉10年,林8年、吳6年,杜秉澄、劉向婕夫婦被收押兩年,高院去年12/5終於裁准杜、劉各以100萬、80萬交保並裝電子腳環。劉向婕母親、徐巧芯婆婆火速幫愛女辦保,唯獨女婿杜秉澄獨留看守所,合議庭後來同意降保50萬元,杜秉澄才交保獲釋。兩人脫身後,杜秉澄回到台南老家,劉向婕則住在屏東父母家,雙方沒有交集。
劉向婕在娘家資助下交保獲釋,並全力拚和解。資料照。李政龍攝
3人調解成功,杜秉澄槓龜高院今天開庭前先安排4人和7名被害人調解,杜秉澄剪成清爽短髮,穿著帥氣西裝出庭,耗費兩小時後,劉向婕、林于倫和吳沂珊各以25%、25%、10%和到場的被害人達成和解,被分配到償還40%的杜秉澄,調解卻破局。
合議庭開庭後,杜秉澄的委任律師立刻向法官解釋,調解前,他就問過杜秉澄,「敢答應最好做到,如果做不到,當事人呈報給法院就會很難看,開空頭支票的話,對量刑也沒幫助。」他說,杜秉澄在現實上沒有財力應付和解,「除非有人願意賭杜秉澄5年、10年以後東山再起,否則注定是空頭支票。」
審判長張惠立問杜秉澄,這個條件(40%)可以履行嗎?連律師都不願意擔保你了,其委任律師立刻擔心地說,「杜秉澄目前不能簽,不然就是芭樂票了!」杜秉澄當庭哭窮,「我信用破產了,現在和爸爸住在工廠,我被押兩年了,迄今只出來30天,連家裡都還在搬東西,公司戶也沒錢了,雖然我不想為了60幾萬被關15年,但我也不能說謊。」
審判長則說,依照今天達成的(部分被害人)和解條件,劉向婕、林于倫必須在今年5/15一次給付,吳沂珊則訂於7/30一次給付,審判長嚴肅地提醒,必須在宣判前給付才有實益,如果沒付錢,不會影響刑度。
杜秉澄盛裝出庭,審判長還吐槽他。侯柏青攝。
他盛裝,審判長:把自己照顧得不錯杜秉澄的委任律師再度重申,他之前曾問杜秉澄說,如果比照吳沂珊付一成可以嗎?杜卻說連一成都不行,如果是這樣,押著他來調解就沒有意義,就算調成了,他也拿不出來,所謂「一文錢逼死英雄好漢」,他拜託庭上「考慮看看」。
審判長面露無奈地說,「為什麼要我考慮?杜秉澄看起來,出去以後,把自己照顧得很好啊!」受命法官楊仲農也忍不住問杜秉澄,「你當時強調,出去以後會處理資產,合議庭才讓你交保,你現在講的,都跟之前不一樣,反而是其他被告有意願,態度也比你積極欸!」杜秉澄低聲說,「我的公司有貸款,但那時被押太久了,害我們家3棟房子都沒了,現在就是這樣,我已經盡力了」
受命法官提醒他,「你不只是要給告訴人一個交代,也要給我們(合議庭)一個交代,人家花時間來調解,4成不行的話,要移給其他被告嗎?你的部分可能會讓其他人吸收,你要怎麼處理?40%拿不出來的話,提醒你,你們是共犯結構,有人拿不出來,其他人就可能要先承擔,這不能不提醒。」
杜秉澄的委任律師堅持,拿不出錢就無法成立,杜秉澄聳肩嘆氣,律師還拍肩安慰他說「沒錢就不要硬撐!」杜秉澄突然低頭不語,眼眶泛紅,二度用手抹去眼淚。但妻子劉向婕距離他不到3公尺,卻面無表情,完全沒看他一眼。
杜秉澄在羈押時曾頭塞馬桶自殘。資料照。廖瑞祥攝
曝杜家困境,律師力阻簽和解杜秉澄的委任律師表示,「分配的趴數是調解委員說的,我到場以後告訴杜秉澄,簽下去的話,就算賣肝、賣腎也得把錢籌出來,但杜秉澄的爸爸現在連3萬元都沒有,恐怕連過年前買棉被的錢也沒有,我已經被洗一次臉了(交保金),難道還要被洗第二次嗎?」
劉向婕的委任律師強調,劉向婕很誠懇,在訴訟外也和其他被害人成立和解,調委要她付25%,她沒有第二句話,金額的部分也沒多問。審判長則認為,如果告訴人給機會願意和3人單獨成立調解(扣掉杜秉澄的40%),可能還是會出現連帶賠償的問題。
林于倫的委任律師表示,他願意賠償25%,但還是採取無罪答辯。吳沂珊的委任律師則表示,因為吳沂珊的涉案程度有差,他才和杜秉澄討論,最後和告訴人協商降為10%,告訴人願意拋棄對吳沂珊的請求權。
幾名被告律師爭相表達意見,但今天到場的7名被害人,有2名當庭甩頭離開,乾脆拒絕和解;但也有4名被害人願意先和劉向婕等3人和解,被害人說,「這樣可以先拿錢過新年。」
杜秉澄的律師強調,法院已定下次4/1調解,杜秉澄這段時間會想辦法籌錢,但總要先有能力才能簽字,希望合議庭能再給杜秉澄一個機會,看他能生出多少錢,盡量努力。全案改訂4/1上午10點10分再開庭,法院屆時將通知另一批被害人,同樣安排庭前先行調解。
高院今天開庭後,達成和解的林于倫和吳沂珊低調從正門離開,反觀劉向婕看到媒體眉頭一皺,在律師陪同下,熟門熟路的從非當事人行走的高院管制門揚長而去,杜秉澄則大方受訪,形成強烈對比。
徐巧芯大姑劉向婕(紅框處)開庭結束後,竟大搖大擺的從非當事人進出的法院管制門開溜。侯柏青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