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鉅(左)與黃攸行在《上蓋大》中演祖孫。公視台語台提供
公視台語台「台語有影」短片《上蓋大》明(11╱15)、17、21日在金馬影展放映,由前衛藝術家林鉅與首次演戲的童星黃攸行詮釋祖孫情,林鉅1985年曾將自己關進玻璃屋90天創作,經營的酒館「攤」吸引林青霞、三毛、侯孝賢等名人造訪,搖滾PUB「息壤」更曾是伍佰、陳昇、林強演出的舞台。他曾參與侯孝賢電影《尼羅河女兒》藝術指導,並以《兜兜風》入圍金馬最佳新演員,導演張均瑜透露與林鉅初次見面就在他身上看見阿公對世界的深厚閱歷、哀傷與珍惜時間的心境。
張均瑜坦言原本擔心藝術家氣質會讓孩子難以親近,沒想到林鉅以溫暖與耐心迅速拉近距離,最驚喜的是洗車後的祖孫對手戲,她只給黃攸行「想辦法讓阿公跟你回去睡覺」的指令,黃攸行便觀察林鉅的情緒、自然牽起阿公的手即興完成演出,第一顆鏡頭就獲得OK take。
張均瑜(中)耐心跟黃攸行講戲。公視台語台提供
為尋找不受台語發音限制、能自然表演的孩子,張均瑜與選角團隊還深入中南部海選素人,坦言起用沒表演經驗的孩子特別緊張,格外安排多次表演訓練。黃攸行第1次試鏡因感冒,堅持戴口罩完成1小時的徵選,直到最後才勉強摘下30秒拍照;第2次見面卻判若兩人,活潑又古靈精怪,導演笑說,還沒摸清他的真實個性,就被敏銳的接收能力打動。
憑《樹冠羞避》奪下金鐘雙獎的張均瑜笑說:「工作邀約好像沒有顯著增加,歡迎大家找我拍片。」她形容創作如同生命體,每次嘗試都能發現新感受,也呼應片末一連串「最」的蒙太奇。